一个条件
吕幸鱼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对方又说:“可以不叫我曾先生了吗?” “我听他们都是这么叫你的呀。” 曾敬淮的指腹在他的下巴拂过,“你是你,他们是他们。” 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吕幸鱼问。 “你是怎么叫你的朋友的?”他漫不经心地问,眼神在他的脖颈上来回扫视着。 白嫩的脖颈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,看起来触目惊心,他闭了闭眼,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他脸上。 吕幸鱼说:“我直接叫的名字。” “不过看起来你要比我大很多,我叫你淮哥吧,怎么样?”他说。 曾敬淮点头,他声音很温柔:“好。” “小鱼,你脖子上是过敏了吗?怎么这么多红印?”他垂下眸,瞥着他脖子,淡淡问道。 “什么红印啊....”他皱起眉,手摸着自己的脖子,猛地想起来那是什么了,今早何秋山拉着他在沙发上cao了三个多小时,跟条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啃,吕幸鱼出门前还很不高兴地发脾气,何秋山觉得没事,他说你都在家里不出门,没人能看见。 他脸迅速红了起来,两只手都捂着脖子,眼睛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一个字来。 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一句:“已、已经快好了。”声音细弱得不像话。 曾敬淮带他到沙发前坐下